面相师傅的预言
景泰朝,于谦和王文都是内阁重臣,
当时,有一位出名的面相大师袁忠彻,
他说于谦“目常上视,法曰望刀眼”,
说王文“面无人色, 法曰沥血头”,
都是不得善终的相。
于谦像
面相气色,是心理性格的体现,能判断不好的趋势,
但如果想具体的判断结果,袁忠彻一定需要洞察当时的世事人情。
这次面相事件发生在什么时候未能考证,
但于谦和王文一同被看相,断语也是句式对账的,
应该是在景泰年间,这时袁忠彻应该能观察到:
一:于谦、王文二人的性格不招人待见
二:景泰帝一脉没有子嗣可传
于少保的“刚”与“傲”
历史上,对于谦的评价可以说是一边倒,
但人无完人,于谦也是有缺点的。
网络上有人说土木之变是于谦下的一盘大棋,
是一次文人集团的反扑,这是不对的,
完全看低了于谦的个人水准,他的傲骨不允许他玩阴的。
即使于谦有想法,也没有人能下的了这么大的一盘棋,
于谦只是做了他认为必须要做的事。
为什么于谦在土木之变后成为了朝廷的新领袖?
这和他的气魄、气势离不开,混乱时候需要稳如泰山的人。
于谦的声音“音吐鸿畅”,朱瞻基就喜欢听他念奏文,
朱高煦服罪时候,也让于谦数落罪行,
给朱高煦吓得“伏地战栗,称万死”。
大明风华中的朱高煦
当土木之变的消息传到北京,
群臣大乱,王振一派以锦衣卫头子马顺为首,
被其余大臣围殴,这是对王振一派积怨已久的爆发。
两拨人打起来了,朱祁钰吓得要走,于谦穿过混乱一团的众大臣,
拽住朱祁钰,告诉他直接判马顺等人死罪,场面才稳下来。
这道命令,应该也是于谦宣读的,
这么混乱的时候,太文弱的声音,大家可能都听不见。
监国朱祁钰怂了,群臣之首王直服了,异类马顺死了,
于谦当仁不让地成了核心。
首都博物馆藏 马顺象牙腰牌
于谦的风格,最大优点是有效率,执行力强,
而且越来越有自信,有事说事,谁行谁上,少了圆润的处事手法,
《明史》说“谦性故刚,遇事有不如意,辄拊膺叹曰:此一腔热血,意洒何地!
不如意就说出极端的话,其实是很不适当的,
每个人的能力不同,应当知人善任,
如果看不起能力较差的人,鄙视献殷勤的人,
以强者自居,那么只会刺激小人的阴暗面。
改名之后的王文
《明史》记载王文“为人深刻有城府,面目严冷”,性格“刻忮”(刻薄妒忌),
宣宗皇帝朱瞻基曾令王文审理一个白莲教叛乱事件,
案子结束之后,朱瞻基看过奏文,有一个举动:赐名“文”(王文原来叫王强),
为什么帮他改名?这可能是一种劝勉,
朱瞻基看了他的审案风格,希望他做人还是要“文”一点,不要过于不近人情。
明宣宗朱瞻基
这种性格放在不同的岗位上,效果是不同的,
过分苛求,对于刑狱工作挺合适,看他的履历,
经历都察院和大理寺,三法司之二,都是需要让人畏惧的职位。
但如果进入内阁,就少了几分和气,
行事不留余地,还小气,下面敢怒不敢言,
被冤死之后,少有人同情他。
景泰帝的继承人
古代皇权最要紧的是继承问题,
朱祁钰面对的,是没有继承人。
朱祁镇出征的时候,留下朱祁钰监国,正统太子是朱见深,
但当他当上皇帝,贪恋帝位,私心必然就产生了,
景泰三年,他立了自己的儿子为太子,但第二年就夭折了。
从此他再也没生儿子,被软禁状态的朱祁镇,反而在景泰年间喜得三子。
之后,他还有选择吗?按礼法,顺位除了朱见深和朱祁镇,似乎没有他选,
其失望之深,可以体会,他听说朱祁镇复辟后,说:哥哥做,好!
令人唏嘘。
女医明妃传中的朱祁钰
说回于谦,他的位置合理性来源于朱祁钰,
朱祁钰一死,不论朱见深或朱祁镇继位,于谦都不会有容身之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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