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故事是我爸讲的,小时候我爸经常讲,我又想听,又不敢听。时间太长了,只能随写随想。
清朝乾隆年间,山东济南府有个茶叶商,也记不清姓什么了,就叫茶商吧,去南方进一批茶叶,也沒带行人,一人一马和一些简单的行礼。夏季时分,一边行路一边赏景,到也快活。
不知不觉中,以到江苏地界。来到一个小镇天也黑了,只能打尖住店。镇上只有两家客店,随便找了一家,一打听客满。又到另一家,也是如此。不过店小二到也热情,说“我店确实.住满了,客官要想过夜到也有一个地方,只不过……”店小儿没往下说。“只不过什么”茶商说。店小二又说“只不过怕你不敢住”店小二压低了声音说“那个地方不干净闹鬼。”店小二把原由说了一遍。原来那个地方是个石磨房,十年之前上吊死了一个女人,从此以后就传言磨房里闹鬼。镇上的人再也没人敢进去过。茶商听了以后说“我不怕世上那有什么鬼神”茶商确实也胆大。从小到大还沒遇上过害怕的事情。店小二听说茶商不怕说到“既然你不怕,客人吃饭我带你去,可有一样出了事不能怪我。”茶商说“出了事我担看绝不怪你。”就这样茶商吃了饭,店小二打了灯笼把茶商带到了镇子西边一个破房子前说“就是这间,灯给你留下照亮,也不用还了你自己进去吧我走了。”茶商接过灯笼拴了马,拿了自己的行礼推门进去了。进了屋子用灯一照,屋子中间果然有一个石磨盘,上面落了一层灰。茶商简单的扫了扫,抱了一些干草铺到磨盘上,关了房门,没熄灯就躺上去了,想起店小二的话来,要说一点不怕那是假的。再一想反正进来了,再说了鬼长什么样我到要看看,实在不行我就跑。想着想着睡着了,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,就听房顶上有动静。睁开眼一看,这一看可不得了。只见房梁上露出了一双女人的小脚,穿了一双通红的绣花鞋。慢慢的又看到一双滴血的眼睛,一条大长舌伸到了胸前,血红血红的。茶商吓的喊了一句妈呀鬼啊,翻下石磨盘。此刻女鬼以经从房梁下来了,冲着茶商就来了,伸出一双白森森的手,指甲又细又长。茶商站起来就跑,一害怕也不知道门再哪里了。围着磨盘转,人再前面跑,鬼再后面追,人一圈鬼一圈,一圈一圈又一圈,也分不清谁追谁了。慢慢的茶商没力气了,越跑越慢。累也不敢停呀,眼开女鬼追上了,忽然传来一声鸡叫。女鬼停下了,化了一缕烟不见了。茶商不知道女鬼走了,他也确实跑不动了。索性也停住了,眼一闭心一横死就死。左等右等没动静,大胆睁开眼慢慢的回头看,身后什么都没了。这时鸡又叫了,茶商才明白过来。鬼是怕鸡一叫天就亮了。鬼是见不了阳光的。茶商也瘫了,坐到地上大口喘气。休息片刻天也完全亮了,收拾行礼骑上马走了。后来店小二也和几个店里的伙计来看过,人影沒一个,他们还以为茶商被鬼吃了。
茶商以后再也不敢说自己的胆子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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