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的零三年春天,春意盎然,河边刚发芽的嫩柳,在微风下轻轻摇摆,不经意划过脸部,好像少女洁白的玉手轻抚脸上,让人倍感惬意。
假日的清晨,我正在河边散步,感受大自然带来的温馨浪漫,手机突然响了,我心想这谁呀,星期天也不让休息,电话那边焦急地说,三哥,你在那啦,我一听表妹夫,乍了,你小子是不玩牌又输啦,告诉你,我可没钱,上月你小子在我这拿五百走,我这一个月光光和别人借烟吸了,闹得我见谁都他娘的成笑面虎了,不借钱,是你表妹和媳妇有事,中午我俩到你那,见面说吧,行呀,我说,今星期,咱哥俩就着喝二两,简短截说,中午我弄了几个菜,备了两瓶酒,果不其然,中午两口子真来了,我再看表妹,真是霜打的茄子,蔫了,我说乍啦,表妹说,我说你别害怕呀,我大白天见到我公公啦,听完把我也吓一跳,因为她公公于一年前过世了,表妹平时可不是信迷信的人,第一是年青,又是本科毕业,再者平时谁要讲点玄学之事,她必须得给你上一课,今天这是怎么了,我说你仔细说下,表妹说前天下班,我婆婆来电话讲,家里来客人呀,是我舅和姨们,我回家一推门,竟愕然地发现公公正和众人在一起坐着,并注视着她,她劝自己看错了,可公公明明在那坐着,对视了一分多钟,婆婆喊她,梅子,你干么,瞪着你舅,表梅象从梦中惊醒,这才完全看清楚众人,众人都惊愕地看着她,表妹忙打岔,笑道都来啦,我去倒茶,这才打破了尴尬的局面,我说,可能真是你当时看错了,表妹说,不仅如此,这两天我一进门就心疼,喘不上气来,三哥,你见多识广,快帮帮我吧,我一听,心里就明白了,是客人不知谁身子虚把魂魄带家去了,也可能老人想念家了,但我说,表妹你可受教育多年,平时社会上也祘出头露脸,可不能信这些封建流毒,我看你要反醒一下自己了,再看表妹此刻活像个孩子,用委屈的眼光看着我,妹夫说,我的亲三哥,你就别落井下石了,快想个法子吧,我一本正经地说,为了打消你们的疑虑,明天给老人散些吃的,并沐浴后给上一下坟,并在坟前做下检讨,平时谁让你们节日不想着老人呢!
说来也怪,她们照做后,竟然真没事了,不知是心理作用,还是真如我所说的那样! |